逛罷吉祥寺後,經韓國同學推介,大家約定到位於香港貴婦F小姐家附近,非常有名的韓國料理吃飯。
由於人生路不熟,到車站後等待F小姐前來帶路。
除了雨先生外,其他的日韓明星的名字都不太認得。
連前菜也頗好吃。
台灣同學M先生極力推介的韓國米酒,甜甜的,濃濃的米香,始終覺得味道怪怪的。
韓式薄餅,不太辣,濃濃的芝士味,非常好吃。由於意大利同學對韓國料理不太熱衷,所以我們最後特別為他額外多點了這個與意大利菜最接近韓國pizza。
看上去已覺舌頭辣得癢癢的,我也懶得深究內裡的配料。
韓國貴婦ギョンスクさん,很難記的名字。常常說家裡很多錢,每天供應不同小吃的風趣同學。
她與香港主婦黃同學感情最要好,由於ギョンスクさん的日文發音總是怪怪,常常要由黃同學從中翻譯。
台灣有錢同學M先生,家裡從事成衣生意。有次差點在街上與日本人大打出手。貴婦F小姐說在半年前初班時的演講會上初次遇上他,對他那輕佻二世祖的形象非常討厭,但相處久了才冰釋前嫌。
經常誇讚自己廚藝的意大利同學アレッサンドロさん,同學問他在日本哪一家的意大利麵最好吃,他總是說他親自煮的最好。每天踏單車上學,常常說要踏單車上月球,又說自己的頭髮在意大利遺失了。
台灣情侶溫馨自拍,兩人熱愛日本文化,雙雙辭工到日本半年學習日語。男的叫ヨンさん,工程師,女的叫ユさん,採購員。
吃飯時大部分時間用國語+日語+英文交談,很混亂。吃飯途中,ギョンスクさん半開玩笑地說起自己的丈夫也在此與客人吃飯,初時也不大相信,後來她的丈夫前來打招呼,一位同樣風趣的中年生意人,大家皆稱呼他為社長(老闆),ギョンスクさん全程不停一邊大笑,一邊用力拍打丈夫的膊頭,可見韓國男人不是全部都很大男人。他們夫婦兩人不斷說自己很有錢,爭著要請吃,我們只好從命。原來,除了中國人,韓國人也是請客的民族。
ギョンスクさん有事要先走,剩下的除了アレッサンドロさん外,大家也懂得國語,於是變成了國語頻道。坐在アレッサンドロさん隔壁的我惟有盡量用日文夾雜英語為他翻譯。
大家越談越烈,開始談起各國語言的粗口,M先生教アレッサンドロさん國語粗口,假如聽到別人說:幹妳娘。不用說話,只須動武。我本來叫アレッサンドロさん教一兩句意大利文的問候語,但他最終只教了我「問候別人」的句子。
F貴婦異常亢奮,一邊誇張地撥弄頭髮,強調自己很elegant,一邊肉緊地拍打我的手臂。談得熱烈之時,F小姐和我說了「妖」等字,香港主婦黃同學驚訝地責怪我們說「粗口」,F小姐沒好氣地說黃同學連「大鑊」也不會說,亦不會看較「粗俗」的港產片,在日本這是首次獨個兒乘電車,脫離丈夫與朋友出外;我開始懷疑她是否香港人。
說話不饒人的F小姐,口直心快,每天早上總埋怨課室有怪味。第一次遇上她的時候,她說對著那些古怪的同學快令她發瘋。她對我說,有次台灣的ユさん跟她說起很多台灣的用詞是出自日語時,她心想,全因台灣則被日本人俘虜,所以才有崇日傾向;幸好她沒有真的說出口。她在香港出任誇國公司的公關總裁,當她的下屬必不輕易。
吃飽後,就是瘋狂拍照的環節。
大合照。由10時許開始嚷著要離開,因為餐廳距離山本家甚遠,必須要轉三次車。但大家一直捨不得走,一張又一張地拍著,到11時半才離開。由於ギョンスクさん先走,其後酒水的賬項則由另一位常常自稱很有錢的F小姐付清。
到新宿時已是12時,預算尾班車經已開出,心裡不情願地打算要花數百港元乘的士回家。突然收到明衣ちゃん來電,她因我遲遲未歸,又未有來電而擔心(我一直以為自己的儲值卡內的金額已用盡),同時亦為我在網上查出了尾班車的開車時間。雖然最後也能趕上尾班車,但感到非常不好意思,令明衣ちゃん增添不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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